- Mar 24 Wed 2010 14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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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
- Mar 17 Wed 2010 12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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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寫的歌 幫忙投個票唄:p 感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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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號151 我的十月芭樂夢 http://tw.beta.streetvoice.com/music/ihung/song/107444/
芭樂 南台灣最熱情的陽光
芭樂 戒不了他淡淡飄散的清香
所以我每天 辛勤爬上山看顧芭樂園
- Mar 09 Tue 2010 21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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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最近
- Mar 08 Mon 2010 1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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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打造極致創意 / 福原義春

作者福原義春為資生堂名譽會長,本書集結了他在「東京新聞」、「中日新聞」等報紙的連載小品,以回憶錄的方式敘說了從小到大一路以來的經歷。
全書依照時間脈絡分成七大章,先從「本籍銀座、出生於神田—1930年代至戰敗」開始,描述童年時光日本的政經與國際狀況,一直到第二章「時代的變遷—邁入社會新鮮人」中,戰敗的影響以及他畢業後投入社會進入公司的歷程。到了第三章「賣力工作、用心學習—高成長期」,開始在資生堂一連串的磨練,第四章「文化力就是資本力—在海外學習傳統與創新」意外調派到美國,一場艱困的戰鬥,也在其中克服萬難並也明白了,最核心的價值來自文化的涵養。而第五章「改變社會、改變自己—經營者的人生路程」,因為臨時接任了社長的職務,而正式成為了公司的經營決策者,經歷挑戰與改變,進而在第六章「與社會共存—資本與文化的結合」中,觸角延伸向外,除了國際間的交流、認識非營利組織外,也創辦屬於企業人的藝文雜誌,最後在第七章「終於有所體悟—走過複線人生」中,放下資生堂的經營事物,接觸諸如文化經濟學會、攝影美術館甚至公益法人的改革。而複線人生亦是本書的原文書名,所謂的複線除了經營與從未放棄過的養蘭外,也說明了參與社會、文化等等異於從商的事務,並不能真正完全的分割。
在成為公司高層時,有心更改大公司的積習與毛病,作者自承不是那種天生的領導者,即使沒有強大的魄力,但身為領導者就必須以身作則,帶頭改變。「我們要告別熟悉的大陸,航向不可知的小島。沒有航海圖,唯一的指引是天空的星星。而星星就是顧客。」而對於員工的指導,也因此有別於絮絮叨叨者,「常有人會說,要栽培蘭花很困難吧?然而,我只不過是和蘭花生活在一起而已。其實蘭花不需要人特別照顧,只要空氣中的溼氣,陽光和空氣就足以成長。我認為,這和公司的員工是一樣的。」
另外,有些事情,當下可能並不明白,回頭看時才理解了累積的發揚,亦即文化,所以作者也不斷自己進行也鼓吹著,「文化性創造有助於經營,同時,就如同投資的累積一樣,過去的創造將成為新創造的基礎。」
他最後的感想是,經營本身並不是容易而且充滿樂趣的,豐盛的獲得來自這一路身邊的人與際遇,就如同他舉卡蒂埃-布列松的話:「不是攝影本身另我著迷,而是拍攝時周遭所發生的一切,以及美好的事物讓我渾然忘我。」《瞬間的記憶》。
- Feb 25 Thu 2010 17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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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street voice
- Feb 23 Tue 2010 09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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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 煙火 我的屍體 / 乙一

乙一十七歲的出道作,終於看了那篇所謂練習打字機所寫的小說,只能說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,擁有很高的天份,一出手就非同凡響。
「夏天 煙火 我的屍體」是從「我」,一個叫做五月的九歲女孩,被同學兼好友的彌生給殺死了。距離煙火祭只剩下幾天,彌生和她的哥哥阿健要如何躲過其他人的視線,把我的屍體藏起來?一場小朋友惡作劇似的恐怖事件,轉變成緊張驚險的秘密作戰。最後原本以為功虧一簣,想不到又牽扯出另一段可怕的真相,斷斷續續出現的傳聞,不經意的揭露,在一群慘白小孩玩著的「竹籠眼」遊戲歌聲中,嘎然而止。
除去大魔王綠姊姊,還有以屍體不帶情緒敘說的觀點,阿健的角色也是充滿了魔性之美。從身邊的人都喜歡他,包括妹妹、五月甚至綠姊姊,後者更因此抓了許多跟阿健很像的小朋友之外,在整個事件中也處處可以見到特別之處。妹妹彌生就像犯了錯的小朋友,始終膽顫心驚、需要依靠,但阿健不過大她兩歲,卻處處冷靜沉著,沒有恐懼,反而像是一場鬥智的遊戲,甚至有莫名的勇氣和果斷,在屍體快要被發現時,用石頭把自己砸傷聲東擊西,毫無猶豫。
而「優子」則是一個恍若舊時鄉野傳說的故事。新來的僕人清音,侍奉著鳥越家的主人夫妻政義和優子,在逐漸進入軌道之後,看似平凡的生活,卻慢慢引起清音的懷疑,像是兩人分房住,妻子優子幾乎從不出現,也不准清音接近。直到某天趁著政義不在的時候進了房間,發現裡頭只有娃娃人偶,不像有人的樣子。原來妻子已經過世的政義一直用娃娃代替幻想中的妻子,清音為了拯救他而把優子的娃娃燒了。但想不到最後的真相,是清音因為對人偶的恐懼症,才把優子當成了人偶,之前政義的奇怪行徑,是從沒說出來的肺結核病。
這些都要從鳥越的祖先開始說起,一個叫做顛茄的惡魔果實,帶來了可怖的命運,瘋狂與妄想。
- Feb 02 Tue 2010 19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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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兒童文學的出發 / 趙天儀
本書為長年浸淫兒童文學的台灣兒童文學協會理事長趙天儀所著,作者有感兒童文學未得到應有的重視,加之以評論的缺乏,從而整理編輯自己與他人相關的專論與演講。
內容分成三大部份,第一部份先從亞洲的兒童文學俯瞰各國的脈絡,接著將台灣兒童文學的歷程分為兩個階段,分別是日治時期與國民政府時期,以及兒童詩語言的演進,也區別了成人為兒童所寫的童詩與兒童自己所寫的兒童詩,在目的與呈現方式羅列比較。接著兩篇專論補充,其一為黃海的兒童科幻小說,關於宇宙意識與科幻世界。另外一篇則是全方位作家林鍾隆,在創作上遊走於成人文學與兒童文學。最後一篇著墨於台灣兒童文學與文學教育,先細分兒童文學的三個階段,幼兒、兒童及少年文學,不同年齡有不同的需求。也列舉出多位兒童文學作家如鄭清文、鍾理和等等,雖然有些人寫作之初並非以兒童為對象,或者不僅僅只適合兒童閱讀。文末提到兒童文學對於兒童教育的重要性,是開發與建構的必經過程。
第二部份是出自台灣童話文學討論會的演講,分別是趙天儀「台灣童話文學的出發」為開始,陳千武「童話創作論 童心的鈴鐺」希望不論老少都要保有童心的鈴鐺搖響純真的聲響;林鍾隆「童話要給兒童什麼?」認為不需強迫教訓,強調趣味是童話的外表,只要兒童在作者提供的故事中,借虛擬而收到真實的磨練;鄭清文「民間故事的改寫」提到改寫就是要加入新東西,而產生不同的意義;傅林統「童話—魅力無窮的文學類型」提到保羅.亞哲爾認為童話是「美麗的水鏡」,照見自身與社會,引人入勝又富涵深意。
第三部份是作者的演講,偶有重複之處,但因為本身廣博的涉獵和經歷的豐富,相對於前兩部份更為有趣。內容有作者童年的環境,經歷日治時期、國民政府甚至後來相關的閱讀,語言的學習和世界的探求,特別是俄國的文學,雖然自謙能力尚淺,卻能從相關論述中看見其深厚的底蘊。
附錄是邱各容的「打斷手骨顛倒勇—致力於兒童文學研究學術化的趙天儀」,對於作者的經歷有詳盡的描述,原本任教於台大,因為當年白色恐怖的「台大哲學系事件」而去職,輾轉來到靜宜大學,開始開設兒童文學相關課程,並致力於推展與創作評論。一路上雖然遇上諸多困難與險阻,但從邱文中可以看見一個不抱怨、努力積極向上的「讀冊人」,推廣也提攜後進不遺餘力。
- Jan 27 Wed 2010 18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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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/ 朱天心

儘管寫作主題各異,朱天心和父親朱西甯與其姊妹朱天文、朱天衣同為台灣重要作家之一。本書初版於1992年,作為朱天心從半自傳式的花園小品、轉變為走入離開自身的旁觀之作,從深受胡蘭成影響的自觀角度抽身成為不同的風貌,小說集中缺少了傳統小說必備的元素如情節、角色等等,反而像是一篇篇頭頭是到的辛辣散文。(此指中肯中的的描述,不是所謂的八卦鹹濕)
「我的朋友阿里薩」講的是中年後有錢有閒卻失去精神寄託的人。「想我眷村的兄弟們」是描述那群來自眷村的男男女女,小世界到散落社會的後來。「從前從前有個浦島太郎」則是寫一個因為政治迫害而禁絕時外的男人,重回社會後所面對的時間斷裂。「預知死亡紀事」說的是一群異於常人的老靈魂,是先知還是瘋子,無處不在。「袋鼠族物語」描述成為人妻之後,永恆失去自我的女性。「春風蝴蝶之事」透過不知名的描述者描述同性戀的世界,包括女同。
不僅是敘述的對象,甚至敘述者本身都跳脫了單一角色,而是一群類似的人。對於本書或者朱天心,不論書籍或網路上皆有豐富的資料,甚至將其創作歷程、風格或者改變有更深的著墨,這裡我也不好意思多班門弄斧。
這本書幾年前曾經翻過,但當時抱著看故事的心態,看過也就過了。而這次是因為朋友看了我寫的小說後,感覺到一些雷同於是推薦。不知是因為如此,或者年齡大了些,不敢說多懂,但似乎看見了從前沒注意過的。
作為重遊故地而想起的往事,朱天心成功的地方在於那廣博的厚度,每一個他所要描述的對象都有累積。可能從他學歷史的背景有關(也有人說是百科全書式的寫作),去除了小說的元素,應該會覺得冗長的歷史背景,卻在文章中次第推展而不突兀多餘,那些精闢的說法讓即使沒有經過那些生活也能認同,因為非常豐富,讓那些人彷彿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。
- Jan 25 Mon 2010 20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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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創作的途徑 / 張春榮
- Jan 24 Sun 2010 14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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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的玫瑰 / 北島

北島向我們介紹了二十世紀的九位詩人,依著年代往下。除了生平、詩作外,也談及翻譯的中介,更捻入了自身的經驗與關係,讓看似詩人傳記的本書更豐富、有情。
就如同北島自己說的,將喜愛的詩人和重要詩作選出來,有脈絡的翻譯與行文,甚至把和仍在世的詩人接觸交流也一併寫入,要把這樣的文章如何分類真是個難題。但我想,就和書名一樣,這些光芒閃耀的詩人如同在時間裡發光的玫瑰,而作者在他走過的路上,或偶然或刻意的拾取摘折,便有了這一籃盛卉,豐盛便好,又何必執著什麼分類。
九篇的長文與其說是傳記,我覺得更有小說的味道,因為擷取、因為交錯,有時到了最後不是死板板的死於多少多少年,而是一首詩、或者一段訪問,讓人有更多的餘韻。
而本書另外一個重點是翻譯,北島感慨近世的翻譯草率胡搞,讓一些原本美妙的詩句因此被隔絕在外,「一個好的譯本就像牧羊人,帶領我們進入牧場;而一個壞的譯本就像狼,在背後驅趕我們迷失方向。」他強調翻譯其實是一段細讀的過程,必須真正理解,才能轉換成另外一種語言。雖然他自認語言能力不足,但以詩人對詩的理解去做翻譯,不論是意義上或著節奏上,還有去除翻譯文體的中文,都有一定的功力,顯然是過謙了。
因為這本書,也讓我思考關於「評論」這件事情,經過作者的解讀帶領,看見原本沒注意的事情,才驚覺差點錯過一首好詩。不過,有時候也會碰到,評論更好看,本身就是一個吸引人的作品,雖然說每一個詮釋都是錯誤的詮釋,但詮釋本身就是一種創作,也很精彩。
